女人味若在文章里,就算"文眼"了,对于男人,意味着一个女人的精魂。没有女人味的女人,与不加盐的菜是一式的,或者像不加伴侣的咖啡,让男性的喉咙下咽时有些涩。这也是大多男人喜爱女人长发的缘故,一帘青丝可唤起男人的柔情几许。
但凡说到女人味,会有男人很快举出关之琳或者钟楚红,她们是许多男人的梦中情人,不见得多有头脑,可是性感,妩媚。但少有男人会把聪敏或者智慧作为女人味的背景--反而,这会有损女人味,它们使女人的性别特征模糊削减,也令男人的才智光芒被遮蔽。早有女作家说:"女人要崇拜才快乐,男人要被崇拜才快乐。"
基本上,在男性眼光看来,女人味与女人表现出来的智商成反比。一个女人要能最大程度地衬托一个男人的智慧,那她对于这个男人就是最有女人味的。
现在的报刊在赞美女人时,常提到"知性"一词,用以形容女人的素养才情。可是从大多男人心理来说,与"知性女子"隔着咖啡桌谈话是愉快的,但与她隔着共同的餐桌就不那么轻松了。女人一聪明,男人的深沉与自信便要受到打击,成天朝夕共处,得露多少怯啊。 太剔透的女人多半不幸福,自古如是,看得太清没法不悲哀。
一个有智商的女人想幸福有种途径,就是适时"装傻"。她聪明,可是她的聪明对男人没有威胁,男人只觉她的聪明是色彩沉厚的丝绒,衬出了自己的更聪明。
聪明而隐而不露,像男人有财不宣一样,守着这个秘密都需克服人性中的虚荣。
女人味亦无需品德的圆满,那像密不透风的垂着的蓝缎裙,直让男人透不过气。亦喜亦嗔,眉梢眼波都是戏的方才见着趣致--那是蓝缎裙走动时偶露的一截子桃红,让男人浮想联翩。私心里,男人就是这般趣味。
"大太太式"的一味贤良端淑像积着尘的家族祠堂,男人逢年节出于必要才想起略拜一二,本来供得那样高也就是为方便遗忘。平常更喜的自是偏院,花草葳,俯仰生春。
《飘》中的韩媚兰是个纯洁端正的女人,隐忍而有内在的坚韧,毕生只对自己的丈夫卫希礼有着忠贞的爱情,连白瑞德那样放浪不羁的男人对她都有着骨子里的敬重,称她是"我所见过的伟大的女人"。然而,她比起热烈而自私的郝思嘉对于男人的吸引力,那是大大不如的。郝思嘉能令陶乐地区所有男子燃烧起来,拜倒裙下,韩媚兰有的只是能浸润灵魂的感召。
伟大的事物接近神性,男人往往需要的不是月光下的圣洁,而是阳光里的热度。女人味就是那种暖的热度,不能洗涤灵魂,却十二分地熨帖。
女人味是要有些小刁小坏的,最好把半个身子的分量倚在男人肩上,让他觉着甜蜜的负担。一个从不撒娇弄嗔,也坚持从不用男人钱的女人易让男人引为"兄弟",令他肃然起敬,却不能使他魂牵梦系。
女人太要强了怎么凸现得了男人的力量呢?爱,有时并非冲着对方多么好,而是从对方那儿使你感觉到了自己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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