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继续着。虽然还是一样的清汤挂面的发型,但是凭我如神般的直觉告诉我,那就是李芷媛。于是我狠狠的吐了两口口水,把烟的味道稀释了以后,用我最潇洒的姿势,朝她走过去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回去。”
“我…就是……唉…没什么。”
“没关系啊,说来听听啊。”
“没什么啦。今天是我妈妈生日,我买了礼物给她,可是忘在教室了。”
“那就回去拿啊。”
“锁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办?明天再送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真的吗?你…你要去哪里啊,等等我啊。”
“待会你就知道。”
我跑到教室的另外一边,刚好是我买饮料的地方。教室在二楼,除非我有轻功水上飘,不然我实在很难上去。不过,路是人走出来的,办法是天才才可以想得到的。
没错,爬贩卖机。我把书包往地上一丢,爬上贩卖机。等到我攻顶成功以后,发现我距离二楼的平台,还有一段距离。
于是我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然后奋力一跳,老天保佑,我跳了上去。姿势一百,命中率一百,实在令人骄傲。当然,现在不是自恋的时候,我拉拉窗户,该死,锁住了。哪个王八蛋那么无聊,把窗户锁起来。那么热心不会去选好人好事代表喔!当然,现在也不是愤世嫉俗的时候,我又试试另外一扇窗户。果然,皇天不负苦心人,它是开着的。
「喂,好危险喔,你下来啦,我明天再送就好了啦。」
开什么玩笑,都到了这个关头了,当然一不做二不休,爬进去。
我真的没想到,事情会这么顺利。当我拿到她的礼物,丢下楼,她也顺利的接到的时候,麻烦来了。正所谓「上山容易下山难」,就是这个道理。我心里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世界名曲,叫做《小老鼠》。
……小老鼠,上灯台,偷油吃,下不来……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。但是,英雄没有当到一半的。所以,我深呼吸,再深呼吸,然后一股作气,从贩卖机上跳下来。
你记得《小老鼠》最后一句怎么唱吗?
叽哩咕噜滚下来。
没错,我也是。叽哩咕噜的滚下来之后,我的第一句话就是「操」!
当我拍拍身体,站起身来望向她的时候,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滑了下来。扑簌簌,形容的再好不过了。
“你干嘛这样。”
“你干嘛这样做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。”
“如果你摔下来了怎么办。”
“不…不会啦,我抵抗力强。”我拉拉裤子,看着她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如果你受伤了怎么办。我要怎么办……。”
她要怎么办?我从来不知道我受伤会跟她有什么关系。感觉,有点怪怪的。不知道要怎么形容,只是觉得胸口一紧,然后我就听不到声音了。
之后她说了一些话,我都没听到,耳朵里不断的重复着“我要怎么办”五个字。
然后,她跟我说再见,这是第一次。我在与她道别以后,转身,头也不回地跑到校门口。
耳边响起B'Z的片尾曲,看看时钟,半夜两点五十八分。如果我再不去睡一觉的的话,相信明天早上的读本课,一定会赶不上。赶不上的结果是什么?其实也不过就是以后都不用去上罢了。
一个男人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行,
我爱你的时候也是。
踩着回忆的脚印,一步步地走向你
直到幸福的足迹逐渐模糊
基本上,台北的天空很冷,有时候,还冷的很吓人。尤其是必修课迟到的时候。
这次真的不是开玩笑的,居然翘掉了“蔡头”的读本课。说实在的,他是一位很认真的老师。“很认真”的定义有两个,一个,是上课很认真;另外一个,是“当人”当的很认真。最糟糕的是,他两样都很认真。
很糟糕的认真。
其实这倒还可以接受,由于平常我的“假面具”戴的够功夫,所以偶尔请假个一次,相信他一定可以通融。但是,他有一个怪毛病,不容许迟到。既然我现在已经迟到了如果我还大摇大摆的晃进去,那我可以发誓,我以后都不用去了。因为他是一个很爱记仇的老师。是的,他很爱记仇。
记得上学期的运动会,他带着他的小儿子到运动场为我们加油。当他走到另一边,为女生的啦啦队打气时,我们就趁机和他的小儿子好好“亲近”一下。
这就不得不说到我另外一个朋友,启鸿。他真的是非常的注死,很注死。
他这辈子最痛恨的,就是小孩子。但是由于蔡头只离我们不到十步的距离,所以他也不敢太放肆。他真的很注死,真的。因为他竟然摸着小儿子的头,一边喊着“我摸到小蔡头了”。然后,当他发现大蔡头站在他的身后的时候,他的脸上传来了阵阵的臭味。
屎味。没错,当时的他,真的是一脸的大便。等到寒假收到成绩单的时候,我也收到启鸿的电话。他先用一连串的脏话开头,再用十三个“它妈的”问候我,然后告诉我他被当了。以他的成绩如果会被当的话,猪都会飞了。
你有没有看过一部卡通叫做“飞天少女猪”。没错,这世界上真的有会飞的猪,所以他被当了。五十九分,非常霹雳的一个分数。
基于“启鸿事件”的影响,我当下又拟定了一个作战计划。在此命名为“等到下节课再偷溜进去”的作战计划。完美的名字,配上我完美的行动,整个就是非常完美。
所以,我完美的走到学校的7-eleven,完美的夹了两个奶皇包,再完美的拿了一罐生活泡沫绿茶,然后完美的付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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