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徐家浩同学,你可以载我吗?我已经跟你说了三次了耶!?”
“喔,抱歉抱歉。”
又一次,我被狠狠的吓到。又是一个让人很想骂脏话的女孩子。是的,她很美。
我不是一个善于用我的破国文,来形容女孩子长相的人。而仙女下凡,冰肌玉肤,花容月貌又是过时兼老土的形容。我只能说,她美的让人很想……骂脏话。
“你好啊,我是生科系的,我叫成照寒。成功的成,心照不宣的照,心寒的寒。”
“啊!妳好,我叫徐家浩,叫我浩子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刚刚在发什么呆啊,我喊破喉咙你都没有听到。”
“喔,那是因为我叫徐家浩,不叫破喉咙。”
“呵呵,你说话蛮有趣的嘛。”
我说话有趣?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。基本上,这就像要把正人君子四个字,用在阿朋身上一样,令人喷面。为什么不是喷饭?没什么,因为我喜欢吃饭,喷掉太可惜了。
阿朋这个人,只能用畜生来形容。他就是那种把女孩子扑倒在床上,还会说是因为踩到肥皂,不小心滑倒的人。当然,这是指他这个人的心态,据我所知,他是不会付诸实行的人。不过,有这种想法的人,实在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基本上,台北的天空很冷。有时候,冷的很吓人。可是当你载着一位美的冒「脏话」的女孩子的时候,天空的温度,好像不知不觉的上升了一点。这种感觉,很不错的。好像突然间出太阳了一样。当然,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二分,如果现在会出太阳的话,我家的狗就会放风筝。
由于我家的狗不会放风筝,所以现在并没有出太阳。那是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呢?我看我得到行天宫去掷筊才知道。当然,我现在的目的地是钱柜,不是行天宫,所以我得靠自己找到答案。
“我问你一件事喔,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戒烟啊!”
“当我戒掉爱你的时候。”
是的,我想到了她——李芷媛。她真的很妙,连离开了我,都有办法让我不断的想着她。
我想,这就叫做所谓的“制约反应”吧!因为我在乎着她,所以我被她制约了,所以这个反应的起源是她。那这个反应的催化剂呢?是她说的话,还是我说的话,抑或是我和她说的话呢?或许,有可能是脏话也说不定。
“哎,你骑车的时候干嘛一直笑啊?”
“我?有吗?”
“有啊,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啊?”
“嗯,我在想,把你卖到哪里会有比较好的价钱。”
“呵呵,卖到木村拓哉家去啊,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他喽。”
“我看我把你卖到木村盆栽家去啦。”
“呵呵,你说话真的很有趣诶!”
看来,她如果不是一个大好人,就是一个大笨蛋,不然可能是童年有什么不好的回忆,连这么难笑的话都觉得有趣,实在令我想骂脏话。
遇到她,又是一连串脏话的开始。真是令人想骂脏话。
如果我被你制约了,
那么,回忆将会是它的催化剂。
基本上,台北的天空很冷,有时候,还冷的很吓人。
当我骑着车,载着不算认识的女生,前往不算想去的目的地时,天空真的冷的有点吓人。当她坐上我的车的同时,我也在心里拟定好我的作战计划。
一个命名为“无聊唱歌作战计划”的无聊作战计划。事实上,唱歌并不无聊。尤其是有女孩子一起参与的时候,那才叫做“欢唱”。更何况,我身后坐着一个美女,一个美的冒“脏话”的美女。一般的状况下,那是令人满心喜悦的事。但是,那得要看看我的心情。
因为最近大环境的不景气,连带的我的荷包也变得不争气。尤其是有一个只肯买十块钱的饮料就把你拗来唱歌的朋友,让我怎样也开心不起来。
“哈啰,你可不可以说点话啊。有点无聊诶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安全的到达目的地的话,还是不要跟我聊天。我得专心的骑车。”
我回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眼,她眼中流露出一点令我感到熟悉的眼神。
流浪狗的眼神。
“可是这样很闷耶。那你骑慢一点,不就可以边聊边骑了吗。”
“可是这样会跟不上他们喔。我连阿朋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咧。”
“哇!真的诶。”
“要不是因为我的银色闪电最近有点问题,应该还追得上啦。”
“银色闪电?好俗的名字喔。”
“会吗?只是阿朋都叫它银色闪到腰啦。”
“哈哈,你们真的很有趣诶。”
她笑的很开心,很开心很开心。
就这样,我们一边聊着无聊毙了的对话,一边朝钱柜前进。花了四十八分钟三十七秒才到达目的地,还没进到包厢里去时,已经听到阿朋的声音了。
“如果一天有,见面再和我,时间会不会一点倒退。也许忽略都我们,伤害互相感觉的之外……”
不要怀疑,这一首歌真的是梁静茹的《如果有一天》。只是阿朋用他那没几个人懂得“朋式倒叙法”来唱歌。基本上,阿朋唱歌很好听,如果他肯好好唱的话。
他声音很美,音色很棒,连唱女孩子的歌对他来说,都是轻而易举的。但是,如果他用这种方法来唱歌的话,贝多芬可能会从坟墓跳起来吐他口水。
终于,他用倒叙法把整首歌给唱完了。当大家忙着为他鼓掌叫好的时候,我正忙着思考怎样才能把我桌上的奶茶倒在他头上,而且要假装是不小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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