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凯,你这么着急地训练我,不会是你得了……”——“绝症”这两个字到了嘴边,骆洛还是不敢说出来。
胡一凯被骆洛神奇的小脑袋打败了。他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,轻轻地拍了一下骆洛的头。
“傻丫头,好好保护你的小脑袋,不要乱想了。”
他做了个顺水人情。这在骆洛看来,就是欲盖弥彰。骆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中,她想胡一凯肯定是不想让她担心才不肯告诉她的,难怪这几天他那么反常,那么着急。可怜的阿凯啊。
自此以后,骆洛对胡一凯唯命是从。她努力学着做家务、努力学做淑女、努力想为胡家传宗接代。
这几天胡一凯充分享受了男人的权利。
(六)失败的谎言
从云南回来,骆洛的心还悬着,她不敢去问胡一凯他到底得了什么病。这对胡一凯来说铁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。
她想胡一凯一定把病历藏得很好。她从卧房找到了厨房,又从厨房找到书房。每一个角落她都仔仔细细地找过。没有找到病历,却让她看到了一份不该看到的东西——训妻计划书。
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早有预谋的,她的丈夫居然把“不择手段”都冠冕堂皇地写进了计划书。然而最让她伤心的并不是胡一凯的欺骗,而是这份计划书透露出来的她亲爱的丈夫对她的种种不满。
骆洛想起胡一凯曾经对她百般的宠爱,就像珍爱一件宝贝一样。
她也一直认为她就是胡一凯的宝贝。然而,两年半的婚姻后……
到底是怎么了?
连续两天,骆洛都被这个问题弄得一筹莫展。
看着骆洛沉默寡言、心事重重的样子。胡一凯有点心慌,他想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。
第三天,胡一凯忍不住了。
“骆洛,你怎么了?”胡一凯问得有点心虚,他想对骆洛坦白。
“阿凯,你爱我吗?”骆洛似乎什么都没听到,答非所问。
“爱,我一直都是爱你的。”
“你爱的是以前的我还是你梦想中的我?”骆洛好像在问自己。
胡一凯哑然,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。
(七)谁是教官?
第四天,骆洛终于从过去回到了现在。对于“你爱的是以前的我还是你梦想中的我?”这个问题,在伤心地比照了过去后,她终于得出了一个较理智的结论。在自我检讨的基础上,她决定化被动为主动,开始对胡一凯进行训练——她要反击,她要训夫!
在丈夫回来前,她写出了一份《疼夫宣言》。
胡一凯一进家门,骆洛就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“老公,辛苦了!”温柔地递上拖鞋接过手提包。
“老公,饭已经做好了。洗完手就过来吃饭吧。”
看着骆洛小女人的样子,胡一凯很得意。看来骆洛的悟性真高啊!
他开开心心地来到桌子旁。
乖乖,这次的菜看起来不错嘛!青菜是绿的,胡萝卜是红的,煎蛋是金黄的,都还保持着原色,这在胡一凯看来已经是个极大的进步了。
“老公,快尝尝,看我有没有进步?”
胡一凯在骆洛满心期待的目光下夹了一筷青菜。
哇~胡一凯在心中呻吟。好咸啊!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吐出来的。他别过脸,将它吞了下去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,好吃。老婆真棒!”胡一凯很少说这么违心的话。
“那就多吃点。”骆洛被说得飞霞满面,使劲得往他碗里添菜。胡一凯呆了一下,骆洛怎么变得那么快?
胡一凯抬头看了一眼桌面,这才发现全是素菜。不是家里穷,恐怕是骆洛不会煮吧。这使这个很注重生活质量的男人在心里打鼓。“这样下去不是要得营养不良的吗?”
正在胡一凯犯嘀咕时,骆洛拿出了她的《疼夫宣言》。
“相公,以前为妻好吃懒做,好动聒噪,好睡怠慢。现在想来,为妻觉得不仅愧对相公,还愧对胡家的列祖列宗,愧对民族,愧对党。为妻在这里向相公起誓,从今以后必将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勤俭持家。这是我刚刚拟的《疼夫宣言》,希望相公代表党接受我的忏悔。”
这么一大段文绉绉的话,让胡一凯全身发麻。
再看这个《疼夫宣言》,胡一凯有一种想自杀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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