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你今天可以施与受的最神奇礼物,就是真诚地感谢--感谢你周围的人、感谢上天赐予你健康的身体、感谢你所经历的种种经验、感谢你所能感受的情感、感谢你所能见的世界珍奇,感谢其他人对你的善行。
感激伤害你的人, 因为他磨炼了你的心志; 感激绊倒你的人, 因为他强化了你的双腿; 感激欺骗你的人, 因为他增进了你的智慧; 感激蔑视你的人, 因为他醒觉了你的自尊; 感激遗弃你的人, 因为他教会了你该独立; 学会感激-- 感激一切使你成长的人! 感激失败, 因为它使你成为了一个有故事的人; 感激成功, 因为它使你的生命铺满精彩,写满美丽; 感激掌声和鼓励, 因为它给你更大的能量和勇气! 同时,也感激批判和挑战, 因为它警醒你自知、自治和自明。 凡事感激-- 感激一切造就了你的人! 依琳娜、莎拉和德鲁还小的时候,每当他们要向人家致谢,就口述感谢词句,由我记录。但是到孩子长大一些,有能力自己写谢柬了,却必须由我三催四请才肯动笔。 我会问:"你写信给爷爷,谢谢他送你那本书没有?"或问:"陶乐思阿姨送了你那件毛线衫,你可曾向她道谢?"他们的回应总是含糊其辞,或耸耸肩膀。 有一年,我在圣诞节过后催促了几天,儿女竟一直毫无反应,我大为气恼,便宣布:谢柬写妥投邮之前,谁也不准玩新玩具或穿新衣。他们依旧拖延,还出言抱怨。 我忽然灵机一动,就说:"大家上车。" "要去哪里?"莎拉问,觉得好奇怪。
"去买圣诞礼物。" "圣诞节已经过去了。"她反驳。 "不要口罗
嗦!"我斩钉截铁地说。 待孩子们都上了车,我说:"我要让你们知道,人家为了送你们礼物,要花多少时间。" 我对德鲁说:"麻烦你记下我们离家的时间。" 来到镇里,德鲁记下抵达的时刻。三个孩子随我走进一家商店,帮我选购礼物送给我妹妹。然后我们回家。 三个孩子一下车便向雪橇走过去。我说:"不许玩,还要包礼物。"孩子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。 "德鲁,记下到家的时间没有?"他点点头。
"好,请你记录包礼物的时间。" 孩子包礼物时,我替他们冲泡可可,终于最后一个蝶形结也系好了。"一共花了多少时间?"我问德鲁。 他说:"到镇上去用了28分钟,买礼物花了15分钟,回家用了38分钟。" "包这几个盒子用了多少时间?"依琳娜问。 "你们俩都是用两分钟包一个。"德鲁说。 "把礼物拿去邮寄,要花多少时间?"我问。 德鲁计算了一下,答道:"一来一去56分钟,加上在邮局排队的时间,要71分钟。" "那么,送别人一件礼物总共花多少时间?" 德鲁又计算了一阵:"2小时34分钟。"
我在每个孩子的可可杯旁放一页信纸、一个信封和一支笔:"现在请写谢柬。写明礼物是什么,说已经拿来用了,用得很开心。" 他们沉默构思,接着响起了笔尖划在纸面上的声音。 "花了我们3分钟。"德鲁一面说一面把信封封好。 "人家选购一件情意浓厚的礼物,然后邮寄给你,所花时间也许超过两个半小时,我要你们花3分钟的时间道谢,这难道是过分的要求吗?"我问。他们低头望着桌面,摇摇头。 "你们最好现在就养成这习惯。迟早你们要为很多事情写谢柬的。" 德鲁叹了口气问:"例如哪些事情呢?"
"例如别人请你吃晚饭或午餐,或者邀你上他家度周末。又或者你申请大学入学,或求职,别人花时间向你提供宝贵意见。" "你小时候也写这东西吗?"德鲁问。 "当然。" 我想起了亚瑟老爷爷。他是我曾祖父最小的弟弟,家住马萨诸塞州,小时候我从没见过他,可是每年圣诞节他都送我一份礼物。他双目失明,由住在隔壁的侄女贝嘉过来帮他开出一批5美元的支票,分别寄给每一个曾侄孙和玄侄孙。我每次都回信致谢,并且告诉他这5美元是怎么用的。
后来我去马萨诸塞州求学,这才有机会探望亚瑟老爷爷。闲谈间,他说很欣赏我写的谢柬。 "那时你漂亮不漂亮?"莎拉问。 "我的男朋友说我漂亮。"我说着就走到书架前,取下一本照片簿翻开。在照片中,我站在自己家里的壁炉前面,身穿黑丝晚礼服,头发绾成精致的法国贵妇髻,旁边有个英俊青年。 "原来是爸爸!"依琳娜有点惊讶。
我微笑着点点头。孩子们坐下来继续写谢柬,我没告诉他们,我与丈夫是在亚瑟老爷爷家相遇的。 今年圣诞节,我丈夫和我庆祝了结婚36周年。谢谢你,亚瑟老爷爷。 (费恩·安德鲁斯·贝德福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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